〔刘石森原创〕冒雨横江踏青得句并呈主人

冒雨横江踏青得句并呈主人  刘石森

居闲最盼踏青期,日色还添浪漫资。

绕屋连山云有意,撩人润物雨催诗。

为霖已遂一犁望,得句须充数月饥。

多谢主翁情味近,酒肠骚骨总相宜。

2024.3.13(此为甲辰二月二李玉水先生邀游横江二律之二)

〔AI生成-Kimi平台的赏析文章〕

雨色生春,诗心入画 — 《冒雨横江踏青得句并呈主人》赏析 

       岭南诗人刘石森先生的七律《冒雨横江踏青得句并呈主人》,作于二〇二四年三月十三日。短短五十六字,却将一场“不合时宜”的春雨写得生机盎然,把一次“不合常规”的踏青写得情趣横生,更把主人与客人之间“不合功利”的知遇之情写得醇酽动人。全诗以“盼”“得”“谢”三字为骨,以“雨”为血脉,以“情”为灵魂,层层翻进,愈转愈深,遂成一幅“有声画”,亦成一首“行草书”。

一、盼雨:从“闲居”到“盼踏青”,写一种蓄势待发的心情 

       首联“居闲最盼踏青期,日色还添浪漫资”,开门见山,点出“闲”与“盼”二字。“居闲”不是百无聊赖,而是暂离尘嚣、胸次清旷;“踏青期”也不仅是节候的应然,更是诗人心中的精神邀约。“日色还添浪漫资”,写连日晴光,为春游备足了“浪漫”的本钱。一个“还”字,有递进、有欣慰,更暗伏下文:连日晴朗之后,忽来一场好雨,更显珍贵。

二、遇雨:从“云有意”到“雨催诗”,写一种物我相生的化机 

       颔联“绕屋连山云有意,撩人润物雨催诗”,是全诗最跳脱、最见神采的两句。云何以“有意”?雨何以“催诗”?皆因诗人胸中本有诗种,一触即发。山云绕屋,似与诗人眉目传情;细雨润物,又替他敲节拍、押韵脚。这里既有“行到水穷处,坐看云起时”的悠然,也有“好雨知时节,当春乃发生”的惊喜。诗人不说“我欲作诗”,而说“雨催诗”,主客易位,妙趣横生,显出一片天机流动的境界。

三、喜雨:从“一犁望”到“数月饥”,写一种兼济与独善的交融 

       颈联“为霖已遂一犁望,得句须充数月饥”,笔锋陡转,由个人雅兴推向世间民生。“为霖已遂一犁望” 一句,不仅描绘了春雨如甘霖般滋润大地,满足了农民对土地耕种的期望,也暗示了这场雨对于万物生长的重要意义,体现了诗人对民生的关注;诗人说自己“遂”了此望,是代农人喜雨,也是与万物同春。“得句须充数月饥”,又把“精神食粮”与“口腹之饥”相提并论,奇语惊人,却极见本色:诗人之“饥”,是“三日不吟,口臭生花”的创作饥渴,唯有好句可以疗之。两句一阔一狭,一公一私,互为镜像,遂显“先天下而忧,后一身而乐”的襟怀。

四、谢雨:从“情味近”到“总相宜”,写一种超越形骸的知遇 

       尾联“多谢主翁情味近,酒肠骚骨总相宜”,收束到呈赠主人。全诗前面皆写雨、写诗、写农事,至此才点出“主翁”,章法上如山水长卷最后钤上一枚朱文小印,通体皆活。“情味近”三字,道出主人与客人心性相接、气味相投;“酒肠”与“骚骨”本似矛盾——一热烈,一清冷——却因主人之“情味”而“总相宜”。诗人既以“骚骨”自律,又以“酒肠”自放;主人既能以酒浇其块垒,又能以静养其诗心。结句看似信手,实则千锤百炼,将“人与我”“雨与诗”统统打成了一片。

五、余味:诗外之诗,雨中之情 

       此诗有三层“雨中情”。 

       第一层是“自然之雨”,写其润物、生春、慰农之功; 

       第二层是“诗中之雨”,写其催诗、供韵、助兴之趣; 

       第三层是“人生之雨”,写其洗净尘嚣、滋养心灵之力。 

       诗人步步腾挪,层层递进,遂使一首小诗拥有了“天地—文章—人情”三重景深。

       从艺术上看,此诗炼字新而不怪,用典切而不涩。如“浪漫资”“数月饥”皆口语化入诗,却与“一犁望”“骚骨”等典雅语汇杂糅,形成“文白相间,雅俗共赏”的独特语感。对仗亦极见匠心:“绕屋连山”对“撩人润物”,空间对时间;“云有意”对“雨催诗”,情态对动作;整散结合,声情并茂。

       刘石森先生自跋“2024.3.13”,看似只记日期,实则为诗留下“横江踏青”的现场坐标:岭南三月,烟雨初歇,草色才青。若千年之后,或有读者循此日期,于微雨横江之畔,再诵此诗,当能于字里行间重晤诗人当日之青箬笠、绿蓑衣,与主人举杯一笑,同沐天地之一雨。诗所以不朽,正在于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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